姓與名,是區分個人身份的文化符號姓名學免費。中國是文明古國,體現在人的姓與名上,那學問就挺深。據統計,中國人的姓就有上萬種之多,“百家姓”一說,只是修辭上的需要。你想想,一個擁有十幾億人口的大國若只有百十個姓,那重姓重名的人用高鐵都拉不過來,民政和公安部門的社會管理工作就會遇到大麻煩。

姓是家族的標識,而名,則著重強調個體差異。父母給孩子起名,依個人文化背景、興趣愛好而定,除卻家族規制,具有很大的隨意性。而姓則不同,姓是家族血脈得以傳承延續的具有絕對排他性的標識,姓是不能改也是改不得的,誰動這個心思,誰就是大不孝。

古 人,尤其是古代文人,除了名,還得有字、號。比如蘇軾,姓蘇,名軾,字子瞻,又字和仲,號“東坡居士”。古人有文化,在姓名字號上,他們不馬虎也不嫌麻 煩。如果是皇帝,那更不得了,老百姓有的,他當然要有,老百姓沒有的,他更要有,如年號、廟號、帝號、謚號等,這些東西老百姓不能僭位使用,專制帝國的森 嚴等級不容挑戰。

孔子有了兒子,魯昭公派手下工作人員送去一條鯉魚致賀,孔子深感榮幸,索性給兒子取名“鯉”,以志紀念。我暗想,幸虧魯昭 公送的是一條鯉魚,萬一是條鯰魚或草魚什麼的,豈不難為了至聖先師。叫孔鯰孔草等怎麼也不如叫孔鯉來得響亮,何況,漢文化裡,鯉魚像征著健康、進取等人間 正面形像——在古代中國,“鯉魚跳”是一個人功成名就的代用語。5月5日是日本的兒童節(端午節),全國各地都有為男孩子懸掛鯉魚旗以勵其志的風俗,而鯰 魚草魚之類就沒這待遇。

給兒子取名“鯉”,雖有蒙主聖恩的意思,其實也透露著隨遇而安的曠達。兩千姓名學多 年後的還是那片土地,人們的名字集體無意識跟隨與孔聖相似的思路,無數個向東、向陽、衛東、衛紅用響亮的意識形態符號昭彰著一個時代的姿態,當然,對當年 民眾的時代感,今天的我們不能簡單地誣稱其為諛時媚世。而作家或劇作家們給自己作品裡的壞人起名則是另一條思路,那些壞人不僅壞,不僅反動,而且名字(包 括俗稱的“外號”)都顯得陰陽怪氣,晦暗無光。如《紅燈記》裡的王連舉,《智取威虎山》裡的座山雕、欒平、胡彪、野狼嚎,《沙家浜》裡的胡傳魁、刁德一, 《金光大道》裡的範克明、張金發、馮少懷等。最可笑的是,《暴風驟雨》裡有個壞蛋竟然叫杜善人,一聽那名字就不是個好東西,而《紅八字燈記》《平原作戰》裡的日本鬼子連大平、田中、川端、松下這樣聽上去比較順耳的姓都不配有,他們八字免費只能姓鳩山、龜田之類。

僵化的臉譜化時代,這些都不足為奇,時間既能留下痕跡,也能涮洗一切。十一世紀的中國人的名字,漸次回歸平實、溫婉且注重民族文化傳承,人的時代感和價值觀的嬗變由此可窺一斑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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